故乡的草坪


故乡的草坪,是大自然对故乡的恩赐,也是人与自然共同开具的一张张和谐共处的有力证明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故乡的草坪,它们一块块分布于村头坝尾、田间地头,春来绿几分、秋来黄几许,一岁一荣枯。春夏之际,一时得意,疯长了一些,便自觉接受牛舌的公正裁决。而一旦暴雨不怀好意,想携足下的泥土私奔,小草们便挺身而出,个个都有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之勇。当洪水来袭,村民们需要用它们来抵御洪水的侵扰时,它们会让一盘散沙的泥土抱团成一体,同心同德拒洪水于堤外,还堤内一片安宁。雨过天晴,草坪上留下的那一块块伤口,来年便会自我治愈,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草坪上的一棵棵小草就是一根根银针,它们总能巧妙运用一块块草坪的补丁,把我那因贫穷而千疮百孔的童年,密密实实地缝补成一大块完整的快乐时光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很小的时候,我就学会了与小朋友们一起,在草坪上摸爬滚打翻跟头。稍大些,又在草坪上玩踢毽子、单腿斗鸡、老鹰捉小鸡等游戏。上学后,在农忙时节的假期里,我时常有放牛的重任。为了打发那些难熬的漫长时光,我常约定几个放牛娃,将牛放入多草的山岗或河滩后,我们便找块阴凉下的草坪,坐下来一起玩扑克牌。有时,牛已吃得肚子鼓起,我们却因未过完牌瘾,仍然不肯牵牛回家,便将牛拴在近旁的松树上。直到天黑,才懒洋洋地与牛一起踱着方步,慢腾腾地往家走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而让我感到最温馨的画面是:隆冬时节的晴暖日,母亲将浆洗后的被里被面缝到晒过的棉絮网套上。为便于操作,母亲将被里、棉絮网套、被面依次平整放置在冬阳下的某块干草坪上,然后再一针针将其缝合。我在一边帮着母亲牵被角,一边把被子拉直放平,待母亲缝好被子后,特许我在上面滚来滚去,好将被子压结实。这时的我,欢快如鱼儿一般,极尽翻转腾挪之能事,甚至像旋转于竹筒中的骰子,想让它停都停不下来。我的那些诠释着儿童天性的滑稽动作,逗得母亲开怀大笑,那笑声仿佛响彻了我的整个童年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秋冬之际的草坪,草色逐渐由绿转黄,金缕玉衣一样保护着一块块憨厚的乡土。此时的草坪仍然是我们小伙伴的一个个游乐场。尤其是下雪的冬日,我们在草坪上打雪仗、堆雪人,既很少滑倒,又不受泥泞的干扰,让我们的欢笑因无后顾之忧而尽情将整个小山村环绕。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这就是故乡的草坪,我们曾经的快乐的铠甲、幸福的盾牌、如意的祥云!至今还隔三差五地装饰着我的梦境。故乡的草坪,似乎已成为故乡的缩影。(徐满元) (本文来源于淮南网,转载请注明来源和作者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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